东晋《洛神赋图》是早期经典的爱情故事画作

  东晋《洛神赋图》是早期经典的爱情故事画作,而唐寅还有另一类表达性情的作品,也可以一提,那就是歌伎图系列,包括历史题材的《孟蜀宫伎图》《李端端落籍图》(画扬州名妓李端端与诗人崔涯的故事)和感叹身世的《秋风纨扇图》等。《题自画红拂妓卷》表现了唐代传奇《虬髯客传》中红拂慧眼识英雄的故事。

  清代画家王素的《红罗艳曲图》,则记述了南唐后主李煜与小周后凄惨的爱情故事。从题跋内容看,“李后主于宫中造红罗亭,四面皆种红梅,又作艳曲令宫女歌于其上,日无虚度而春色倍增。”红罗亭是李后主在御苑群花之中的一个小亭,而这朱甍碧瓦般的红罗亭,记载着李煜与小周后凄惨的爱情故事。红罗亭是李煜与小周后约会的地方。后来他们正式成婚后,更是每日歌舞酣宴,醉生梦死,在他们之时,宋太祖正步步逼近,南唐被后,李煜被赐毒酒,小周后悲痛欲绝,最终随夫自缢。

  例如晚明的艺术爱侣马守真与王稚登,二人相识于马守真的“幽兰馆”,共同的兴趣爱好、多舛的命运经历,让他们成为莫逆之交。王稚登经常光顾“幽兰馆”,并经常于马守真画作中题款,二人评诗论艺,关系也日渐亲密,经常于诗词绘画中借物抒情。马湘兰的画作《兰竹湖石图》中,王稚登在其右上方题诗,“一枝写出湘皋影,仿佛凌波解佩人。”王稚登借兰草赞美马守真的高洁,而马守真在画中画一株墨兰长于清幽雅静的草地上,旁边有竹石相伴,兰叶飘逸轻盈,竹子细劲挺秀,二者结合极为灵动。兰采用白描双勾,清雅,竹子用墨以没骨写成,兰竹巧妙结合,虚实相声,相携,画者正是借画中物象传自身意愿,希望二人能比翼双飞,共结连理。

  画中高岭层叠,疏林盘旋,飞泉直下, 幽涧荡漾,栏桥小道,山居茅屋,二人坐涧边。全画除人物染红色外,余皆墨笔,轮廓线较清晰。与南宋院体画法不同,比后者更苍逸,这样的画法,倒是在明代少见的。

  谈及中国古代绘画作品,顾恺之的《洛神赋图》不能不说是一幅经典,虽然原作已经荡然不存,但后世摹本不少,其中宋人摹本被完整地还原了原作,也能让后人感受到晋代时期高超的绘画水平。《洛神赋图》不但是一幅早期经典的人物画,更重要的是,这是一幅有关爱情故事的作品,据资料推断,这是中国爱情题材中最早的人物绘画。

  可以从画卷中了解,表情凝滞的男子伫立岸边,双目望着远方水波上的,痴情爱恋。云髻高高,衣袂飘飘,欲说还休,欲去还留,顾盼之间,爱慕尽现。相遇之后,画家安排一再与男子碰面,情深意远。最后,神情缠绵的,驾着六龙云车,在云端中渐去渐远,留下此情难尽的男子独在岸边终日思念,最后依依难舍地走远。欲前还止的神情,最是动人。

  自古以来,除了画家表现爱情题材外,男女画家本身的爱情故事,也有不少的。据学者玲在《古代绘画作品中的爱情》中了解到,宋末元初有赵孟頫与管道昇,明代有赵灵均与文俶、马守真与王稚登,清代有罗聘与方婉仪、汤贻汾与董婉贞、毛庆善与顾蕙、毛鸿调与恽冰等,都是夫唱妇随、琴瑟和鸣——伴侣式爱情的代表。

  (本文部分内容据玲《古代绘画作品中的爱情》,张长虹《真实与传奇:唐寅的故事》,邢晋《风流才子——唐寅与拉斐尔》,卫嘉《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卷》。)

  2月14日情人节刚过,中国的传统节日“元宵佳节”也即将到来,“元宵佳节”作为农历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,自古便被人们以团圆、大地回春之意进行庆祝,也因此延伸出有关“结合”“结缘”等意义。在这两个佳节荡漾出的“爱”的氛围中,不妨回望中国古代画家是如何通过绘画表达爱情故事的。

  谈及画家的感情事,明代画家唐寅不得不提。因为明代冯梦龙纂辑的小说集《通言》中的“唐解元一笑姻缘”,唐寅被赋予了传奇的感彩,但事实上,唐寅与秋香的事迹却未得到史料。目前也未发现唐寅有专门表达“爱意”的作品,藏于上海博物馆的《春山伴侣图》算是略为接近这一题材,但也并不十分明显。经典故事

  《洛神赋》本是建安时期文学家曹植所作的一篇著名的抒情辞赋。曹植在这篇作品里,细致而生动地塑造了想象中的美丽动人的洛水“宓妃”,表达“夜耿耿而不寐”和“恨人神之道殊兮”的心情,顾恺之深刻理解和体会了文章的主题思想,并创造性地发挥了丰富的艺术想象力,用绘画形式巧妙地再现了《洛神赋》中所表达的那种真挚的感情。

  所谓“红罗亭内醉未酣,相拥一壶成一梦”,这红罗亭,了李煜与大小周后悲伤的爱情故事。画作中的红罗亭,四面红梅环绕,宫女歌舞不绝,日无虚度。看似华丽风光的外表下,却是人们对帝王爱情悲剧的无尽感叹。

  《洛神赋图》卷,绢本设色,纵27.1厘米,横572.8厘米,采用了连环图画的形式,将赋中所描述的主要内容分段画出,主要人物重复出现,但每段之间又没有明显的分界线,使之浑然成为一体。

  再有清雍正时期,方婉仪与罗聘的爱情也比较动人,罗聘为二人居所命名为 “朱草诗林”,为妻子制作“两峰之妻”的印章,合作的《涉江采芙蓉图》正是夫唱妇随,爱情甜蜜的证明;恽冰与丈夫毛鸿调,“筑小楼,夫妻吟诗作画以老焉”,夫唱妇随,善始善终;顾蕙与毛庆善夫妇俩常联吟赏画,“时人以神仙眷属目之”。为我们留下了夫唱妇随、琴瑟和鸣的伴侣式爱情的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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